查看: 93|回复: 11

【环球之旅分帖】阿拉伯青年人,被吞并后的重生-国家进度6/234(第1赛季,级别:5)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2026-1-12 23:5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前情提要请点击此处查看

阿联酋联赛(共5级)
23-24赛季:低级别联赛三组,季前准备中


最新战况: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分界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第二天一早,崔健强就再次打开电脑浏览这个业余教练招聘网站。突然间,一个看着很眼熟的绿白主色调队徽映入眼帘。崔健强盯着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,心脏猛地一跳。
“Al Shabab Al Arabi...阿拉伯青年人...”

他喃喃自语,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小学六年级的那个夏天,父亲熬夜看亚冠直播,电视里传来阿拉伯语解说员激情四溢的呐喊。那支身穿绿白条纹球衣的球队,在迪拜的夜空下奔跑,虽然最终输给了沙特的豪门,却给年幼的崔健强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“爸,这个球队名字好奇怪啊,阿拉伯青年人?”
“嗯,这是阿联酋的老牌球队了,拿过好几次联赛冠军。不过这几年好像不太行了...”
那是2012年。此后十年,崔健强再也没听过这支球队的任何消息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疯狂搜索。键盘敲击声在深夜的出租屋里回荡,屏幕的光映照着他专注的脸庞。
搜索结果令人唏嘘:2017年,阿联酋足协推动迪拜职业足球资源整合。在官方的指令下,老牌劲旅阿拉伯青年人被另一支球队合并,组成了迪拜青年国民(Al Shabab Al Ahli,当今阿联酋联赛班霸)。原球队的历史、荣誉、甚至身份,全被划归新俱乐部。大多数球迷逐渐接受了新球队,只有少数老顽固,仍然坚守着那个即将被遗忘的名字。
崔健强翻看着阿拉伯语论坛的机译内容,眼眶渐渐发热。
那些老球迷,每个月最后一个周五,都会聚集在球队昔日的训练基地——如今已是一片破败的沙地,周围杂草丛生,看台锈迹斑斑。他们带着老照片、旧球衣、发黄的比赛门票,像举行某种宗教仪式般,回忆着往日的荣光。
“我们不会忘记。”
“阿拉伯青年人永远活着。”
“总有一天,我们会回来。”

帖子最新的一条更新,就在三天前:
“经过多年努力,我们终于获得了社区许可!一支全新的业余球队即将成立,我们将沿用阿拉伯青年人的名字,报名参加阿联酋第五级别联赛!现在,我们需要一切帮助——球员、教练、队医、甚至只是愿意相信这个梦想的人。如果你看到这条消息,如果你还记得绿白条纹的意义,请联系我们。”
下面附着一个简陋的网站链接,正是这两天临时搭建的球队新“官网”,页面简洁的几乎只有屏幕正中间的“加入我们”。
他盯着屏幕,久久没有动作。
窗外的徐州夜色深沉,远处传来隐约的汽车鸣笛声。书架上,那本一级教练资格证书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。墙角堆着几个足球,其中一个已经漏气——那是大学时用第一笔兼职收入买的。
“我还在等什么?”崔健强突然笑出声,笑声中带着自嘲,“在‘苏大强’找不到机会,难道还怕去迪拜找不到?”
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。


简历是现成的——虽然只有助理教练的经验,但他把自己所有的战术笔记、训练方案、甚至《足球经理》游戏中的成功案例全部整理成册。大学时自学的阿拉伯语基础此刻派上了用场,他磕磕绊绊地写了一份阿拉伯语自我介绍,又用英语详细说明了自己的足球理念。
“我的战术核心是高位压迫和快速转换,这需要球员有出色的体能和战术执行力。我研究了阿联酋足球的特点,认为...”
写到一半,崔健强停住了。
他走到窗边,点燃一支烟——这是离开徐州徐高后养成的坏习惯。烟雾缭绕中,他想起训练场上那些年轻的面孔,想起主教练拍着他肩膀说“小崔,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”,想起俱乐部解散那天,球员们红着眼眶默默收拾行李的场景。
“如果这次再失败...”他摇摇头,把烟掐灭,“那就真的认命吧。”
但手指已经按下了发送键。
邮件飞向9000公里外的迪拜。

三天后,崔健强几乎已经放弃了希望。他继续浏览其他招募信息,甚至联系了马来西亚的一支半职业队。但每次看到阿拉伯青年的名字,心里总会泛起一丝异样。
第四天早上六点,手机突然响起。一个陌生的国际号码。
崔健强睡眼惺忪地接起:“喂?”
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浓重阿拉伯口音的英语,语速很快,情绪激动:“是崔先生吗?我是萨义德·阿尔-马克图姆,阿拉伯青年人复兴委员会的负责人!我们收到了你的申请,阿拉保佑,这简直是奇迹!”
崔健强瞬间清醒:“您好!请问...你们看了我的材料?”
“何止看了!我们整个委员会都看了!”萨义德的声音几乎在颤抖,“你的战术理念,你对足球的理解...尤其是你提到的那套‘动态三角传球体系’,我们几个老家伙看了整整一晚上!你在邮件里说,这套体系特别适合技术型球员,而阿联酋的年轻球员最不缺的就是技术!”
“是的,我认为现代足球...”
“不要认为!你就是对的!”马吉德打断他,“崔先生,我们需要你。不,是我们请求你。你知道我们是什么情况吗?我们只有十来个球员,年龄从16岁到38岁,有的是学生,有的是出租车司机,有的是超市收银员。我们的训练场是租用社区的一块沙地,每周只能训练三次,每次两小时。我们的预算...说实话,我们几乎没有预算。”

崔健强沉默了。
马吉德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恳求:“但我们有一样东西——心。这些孩子,这些老将,他们不是为了钱踢球,他们是为了胸前那抹绿色和白色。为了那个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名字。崔先生,你愿意加入这样的梦想吗?”
窗外,东方的天空开始泛白。
崔健强想起父亲的话。那年亚冠结束后,父亲摸着他的头说:“强子,足球这东西,输赢重要,但有些东西比输赢更重要。你看那支阿拉伯球队,明明实力不如对手,可全场球迷从头唱到尾,输了球还在唱。那是什么?那是魂。”
“萨义德先生,”崔健强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“我需要多久能办妥签证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哽咽,然后是压抑的欢呼声。
“阿拉保佑!崔先生,不,崔教练!我们会处理好一切,你只需要准备行李和那颗足球的心!”

第六站阿鲁巴,已经启程!有兴趣者可以加群58471741关注最新动向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3 00:10 | 显示全部楼层
阿联酋档开档勾选:阿联酋(5)、阿根廷(2)、巴西(2)、日本(1)、韩国(1)、沙特阿拉伯(1)、伊朗(1)、乌兹别克斯坦(1)、中国(1)、卡塔尔(1)、摩洛哥(1)、塞尔维亚(1)
开档执教:迪拜阿拉伯青年人俱乐部。是位于阿联酋迪拜的一家历史悠久的足球俱乐部,成立于1958年,主场为沙巴布(意为“青年”)体育场。俱乐部传统队服为绿白相间,曾三次夺得阿联酋顶级联赛冠军(1989-90、1994-95、2007-08),并多次赢得总统杯,1992年还击败利雅得新月拿到海湾俱乐部杯冠军。作为阿联酋足坛的重要力量,它曾代表国家参加亚冠联赛,并与同城对手迪拜国民存在竞争关系。2017年,阿拉伯青年人与迪拜文体并入迪拜国民,组建了新的“迪拜青年国民”足球俱乐部,原俱乐部从此消亡直至平行世界里重生。
阿联酋联赛层级比较多,玩到现在为止仅比阿根廷少。在低级别联赛24支球队会被分为3组,每组前2名可以打升级附加赛。丙级联赛则有2组,同样是附加赛升级制度。再往上到乙级,就是双循环直升直降的赛制了。阿联酋同时拥有较多杯赛,每一个级别都有自己的联赛杯。从乙级到低级别联赛均不限制外援名额,亦没有球员注册。顶级联赛拥有较多亚冠席位,就算未能跻身亚冠,也还有阿拉伯冠军杯、海湾俱乐部杯等赛事可以参加。青年联赛一共有2级,分别是U21和U19,覆盖全部级别。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00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两周后,迪拜国际机场。

热浪扑面而来,崔健强拖着两个大行李箱——一个装衣物,一个装满了足球装备、战术板、笔记本电脑和几十个U盘,里面存着他十年积累的比赛录像和分析报告。


出口处,一个身穿褪色绿白条纹球衣的中年男人举着牌子,上面用中文歪歪扭扭地写着“崔健强”。

“萨义德先生?”

“崔教练!”马吉德冲上来给他一个熊抱。他大约五十岁,头发花白,皮肤被沙漠阳光晒得黝黑,但眼睛亮得惊人,“欢迎来到迪拜!欢迎回家!”

回家。这个词让崔健强心头一暖。

去往训练场的路上,马吉德滔滔不绝地介绍情况。车是1998年的老丰田,空调时好时坏,但车里挂着一个精致的绿白相间挂坠,上面刻着阿拉伯青年的队徽。

“我们的训练场在阿尔巴沙区,老城区,不像朱美拉那边豪华,但很有味道。”萨义德说,“球员们今天都在等你,连马哈茂德都来了——他是我们现在最老的球员,43岁,球队合并以前在一线队踢过主力,后来受伤退役了。听说有中国教练要来,他激动得一夜没睡。”


“为什么这么重视我?”崔健强忍不住问,“我只是个没有正式执教经验的...”

“经验?”萨义德笑了,“崔教练,你看看周围。”

车窗外,迪拜的天际线璀璨夺目,哈利法塔直插云霄,豪华酒店灯火辉煌。但拐进老城区后,画风突变——狭窄的街道,低矮的建筑,穿着传统长袍的老人坐在茶馆外抽水烟。

“在这个国家,什么都讲经验,讲资历,讲背景。”马吉德说,“所以那些真正的天才,那些没有‘经验’但有想法、有热情的年轻人,永远得不到机会。我们不想那样。我们要找的,正是你这样的人——没有被传统束缚,敢想敢做,最重要的是...你相信足球不只是生意,而是梦想。”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00:27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duweizhe 于 2026-1-17 14:46 编辑

车停在一片沙地旁。崔健强下车,愣住了。

这甚至不能算一个训练场——只是一块用铁丝网围起来的沙地,两端立着两个破旧的球门,球网已经烂了好几个洞。场地边有十几个人,有老有少,都穿着不同版本的绿白球衣,有的已经洗得发白。

看到崔健强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


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人走上前,他的球衣上印着“AL SHABAB 2016”——那是合并前的最后一个赛季。他伸出手,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:“我是拉赫曼·纳德,曾经是阿拉伯青年的替补门将。欢迎你,教练。”

崔健强握住那只布满老茧的手,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”纳德笑了,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牙齿,“这地方配不上‘足球场’三个字,对吧?但你看——”

他指向场地中央。

崔健强顺着看去,才发现沙地被仔细地平整过,虽然仍是沙地,但几乎没有石块和杂草。球门虽然破旧,但门柱被重新刷过漆,绿白相间,在夕阳下闪着光。场地边甚至有一个简陋的遮阳棚,下面摆着几箱矿泉水。

“这都是孩子们自己弄的。”纳德说,“没有钱请工人,我们就自己动手。沙地不好踢球?那我们就把沙子筛一遍。没有草皮?那我们就学习在沙地上传球——你知道吗,在沙地上能停好球,到了草皮上就是大师。”

球员们围了上来。崔健强一个个看过去——有满脸稚气的少年,眼神里全是憧憬;有身材发福的中年人,但腿上的肌肉线条依然清晰;还有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皮肤黝黑,一看就是常年在户外劳作。

“教练,我是卡希米,踢前锋的!”
“我叫达维什,中场!”
“我跑得快,但不会射门...”
“我头球好!”

七嘴八舌的阿拉伯语和英语混杂,萨义德在一旁翻译,眼睛笑成了两条缝。

崔健强深吸一口气,走到场地中央。
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
“我叫崔健强,来自中国。”他用简单的阿拉伯语开场,然后切换成英语,“我不说废话。第一,我们很弱——没有资金,没有场地,没有经验。第二,我们的目标是三周后的第五级别联赛资格赛,对手是其他社区球队,他们可能比我们还弱,但也可能比我们强得多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”

他停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
“从今天起,我们只做三件事:训练、思考、赢球。训练会很苦,思考会很累,赢球...可能不会马上到来。但我要你们记住,你们穿着这身球衣,不是为了输球而来的。”


他打开行李箱,拿出战术板。

“现在,所有人,围着我看。我要讲我们今天的第一课,也是未来几天的基础——如何在沙地上完成三秒内的一脚出球。”

夕阳西下,沙漠的风吹起沙尘。

十七个球员,一个老教练,一个中国年轻人,围在破旧的战术板前。崔健强用彩色磁钉代表球员,开始讲解他的“动态三角体系”。起初还有些生疏,但越讲越流畅,那些在无数个深夜构思的战术,那些在《足球经理》中实验过无数次的阵型,此刻如泉水般涌出。

“在沙地上,长传几乎不可能精准,所以我们必须打地面。但沙地阻力大,球速慢,所以传球必须提前量更大...看这里,当右边锋拿球时,中锋不是向前冲,而是回撤接应,同时左中场前插,形成一个三角...”

球员们听得入神,连萨义德都频频点头。

讲解完毕,崔健强拍拍手:“好了,理论结束。现在,所有人,热身!十分钟后,我们打一场队内赛。我要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,没什么。”

“教练!”一个瘦高的少年举手,“我们没有分队背心...”

崔健强笑了,从行李箱里掏出两沓塑料膜——一沓绿色,一沓白色。

“穿上这个,贴在衣服外面。绿色队攻左边球门,白色队攻右边。现在,跑起来!”

沙地上,一群穿着塑料膜的球员开始奔跑。起初有些滑稽,但很快,足球飞起,呼喊声响起,汗水滴落在沙土中。

崔健强站在场边,笔记本上飞快记录:

“卡西米——速度快,技术粗糙,需要强化第一脚触球。”
“达维什——视野好,但体力差,30分钟后跑动明显减少。”
“纳德——经验丰富,指挥后防能力强,但移动缓慢...”

萨义德走过来,递给他一瓶水:“怎么样?”

“比我想象的差,”崔健强实话实说,“但也比我想象的好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
“技术基础差,战术意识几乎为零,体能参差不齐。”崔健强说,“但他们有一样东西——拼劲。你看那个16岁的孩子扎比,被撞倒了三次,每次都是立刻爬起来。你看马哈茂德,43岁了,每次防守都全力回追。这种东西,教不来。”

萨义德笑了:“所以?”

“所以,”崔健强合上笔记本,眼中闪过一道光,“我们有得救。”

训练结束已是晚上八点。球员们累得瘫倒在沙地上,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。

崔健强宣布:“明天同一时间,继续训练。迟到一分钟,绕场跑五圈。现在,解散。”

“教练!”卡西米爬起来,“我们...我们真的能打联赛吗?”

所有人都看向崔健强。

沙漠的夜空繁星点点,远处迪拜的霓虹灯像海市蜃楼。崔健强看着这些眼睛——渴望的、怀疑的、期待的、疲惫的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诚实地说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:三周后,当我们走上赛场,对手会看到一支完全不一样的球队。他们会看到一套他们从未见过的战术,看到一群他们从未见过的球员——一群穿着绿白球衣、为了一個几乎被遗忘的名字而战的疯子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在夜风中传开:

“而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所有人重新记住那个名字——阿拉伯青年人。”

掌声响起,起初稀疏,然后热烈。

纳德走到崔健强身边,用阿拉伯语低声说:“你知道吗,教练?十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夜晚,老教练对我们说,足球会死,俱乐部会消失,但颜色永远不会褪色。绿色是沙漠中的绿洲,白色是月光下的珍珠。只要还有人记得这颜色,阿拉伯青年人就还活着。”

崔健强点点头,看向远方的灯火辉煌。

他想,父亲说得对。有些东西,比输赢更重要。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23:05 | 显示全部楼层
迪拜的清晨六点,天还没亮,崔健强已经站在训练场上,手里拿着秒表,面前是二十来个睡眼惺忪的球员。

“昨天我们0-2输了。”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沙地上回荡,“输给一支高级别队,不丢人。但上半场丢两个球,下半场零射正——这很丢人。”

球员们低着头,没人敢说话。


三天前的那场季前赛,像一盆冷水浇在每个人头上。迪拜国际城市队——一支完全由外援组成的半职业队,用娴熟的配合和压倒性的身体素质,给这支刚刚组建的沙地球队上了一课。虽然下半场崔健强调整战术,稳住了防线,但0-2的比分依然刺眼。

“卡西米。”崔健强点名。

瘦高少年抬起头,眼神躲闪。

“上半场第23分钟,对方右后卫压上,你为什么不回追?”

“我...我以为哈马迪会补位...”

“你以为?”崔健强走到他面前,“足球场上没有‘你以为’。只有‘你必须’。从今天起,所有人记住:防守是十一个人的事,进攻也是十一个人的事。一个人犯错,全队受罚。”

他指向场地一侧:“现在,所有人,二十圈沙地跑。最后三名,加十圈。”

哀嚎声响起,但没人敢反抗。

沙地跑和草地跑完全是两回事。每踩一步,沙子都会陷下去,消耗的体力是平时的两倍。才跑了五圈,几个年纪大的球员已经开始喘粗气。

崔健强看着秒表,面无表情。

萨义德走过来,低声说:“会不会太狠了?哈立德都四十多了...”

“如果他想踢资格赛,就必须跟上。”崔健强说,“马吉德先生,你知道我们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?不是技术,不是战术,是体能。沙地比赛,60分钟后体能下降,技术动作全部变形。昨天下半场为什么能稳住?因为对方也累了。但如果遇到体能更好的球队呢?”

萨义德沉默了。

“还有,”崔健强翻开笔记本,“请回来的那些老将,昨天表现怎么样,你我都清楚。穆罕默德·阿里——前阿拉伯青年人主力后卫,34岁,跑动距离只有卡西米的一半。他不是不想跑,是跑不动了。”

“那怎么办?我们需要他们的经验...”

“所以更要抓紧。”崔健强看向场上,球员们已经跑到第十圈,个个汗流浃背,“三周后,我们要打的不是友谊赛,是正式比赛。对手不会因为我们年轻就手下留情。”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23:09 | 显示全部楼层
训练持续到上午九点,太阳已经毒辣。

崔健强叫停,让球员们到遮阳棚下休息。他自己却走到场地中央,蹲下来抓了一把沙子。

“教练,你在干什么?”卡西米凑过来问。

“研究敌人。”崔健强说,“卡西米,你知道沙地和草地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?”

“球速慢?”

“不止。”崔健强把沙子撒在地上,“你看,沙地表面松散,但下面有硬层。球在沙地上滚动,会形成不规则的轨迹。如果我们能掌握这种轨迹...”

他眼睛一亮,突然站起来:“所有人,集合!”


十分钟后,一场特殊的训练开始了。

崔健强在场地不同位置标记了二十个点,每个点放一个足球。球员的任务很简单:从A点传球到B点,但必须让球在沙地上弹一次。

“这不是传球训练,这是物理课。”崔健强说,“我要你们记住,在沙地上,球第一次落点在哪里,第二次会弹向哪里。什么时候用脚背,什么时候用脚内侧,什么时候要加旋转——这些,都要变成肌肉记忆。”

起初,球员们完全摸不着头脑。球要么弹不起来,要么弹飞。但渐渐地,有人找到了窍门。

“教练!我发现如果踢球的下部,球会向前旋转,第二次弹起时速度更快!”法赫德兴奋地喊道。

“很好!记下来!”崔健强在本子上飞快记录,“下一个,试试侧旋。”

纳德站在场边,看着这一幕,眼眶有些湿润。他对身边的沙姆波赫说:“老伙计,你看到了吗?这才是足球。不是比谁钱多,不是比谁名气大,是比谁更愿意动脑子。”

沙姆波赫——那位前主力中场,如今已经大腹便便——点点头:“我昨天上场十五分钟,差点喘不过气。这些孩子...他们有机会。”

“不是有机会。”纳德说,“是他们必须成功。为了阿拉伯青年人这个名字。”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23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8月的迪拜,热浪能把人烤化。

但比天气更热的,是阿尔沙巴布社区足球场的气氛——这座由于荒废多年,仅能容纳五百人的简陋场地,今天挤进了近八百人。铁丝网外都站满了人,孩子们趴在父亲肩头,老人们摇着扇子,年轻人举着手机。

“这场面...”萨义德擦着汗,声音有些颤抖,“我二十年没见过了。”

崔健强站在教练席前,看着对面半场。

贾马尔的球队——现在应该叫“蛞蝓与山羊”队——正在热身。清一色的新球衣,背后印着英国某博彩公司的广告。场上多了七八张陌生面孔,全是欧洲人长相,身材高大,动作专业。

“那个7号克朗西,”萨义德指着对面一个金发球员,“我查过了,之前在英格兰全国联赛踢球。那个5号中卫,爱尔兰人,在国内踢踢过职业。”

“外资收购,动作真快。”崔健强冷笑。

一周前,第一回合3-0大胜后,贾马尔连夜飞往伦敦。三天后传来消息,球队被一家英国体育投资公司收购,新队名“Slugs & Goats”——据说是老板的恶趣味,因为他小时候养过蛞蝓和山羊当宠物。

更讽刺的是,新老板还发了声明:“我们尊重阿拉伯青年的历史,但足球需要向前看。蛞蝓虽然慢,但坚持不懈;山羊虽然倔,但勇攀高峰。这就是我们的精神。”

“放屁。”最年轻的边锋扎比当时就骂了出来,“他们就是来羞辱我们的!”

崔健强没说话,只是把那份声明贴在更衣室墙上。


旁边贴着的,是三天前对弗利特伍德联的热身赛照片。那场1-3,输得惨烈,但马哈茂德——那位42岁的老后卫,在点球点上一蹴而就的瞬间,被相机永远定格。照片里,老将跪地怒吼,年轻球员冲上来拥抱,背景是对手惊讶的脸。
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崔健强当时说,“在草地上,我们也能进球。”

现在,他看向自己的球员。

卡西米在拉伸,眼神死死盯着对面的边锋。扎比在系鞋带,手有些抖——这孩子太紧张了。老将们围成一圈,纳德在低声说着什么,马哈茂德拍着年轻后卫的肩膀。

“教练。”萨义德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看台上,穿白袍的那几位...是足协的人。”

崔健强抬眼望去。主席台位置,几位衣着正式的中年人正襟危坐,手里拿着笔记本。其中一人他还认得——阿联酋足协技术总监,前国脚,曾在电视上看过他解说比赛。

“他们来干什么?”

“不知道,可能是来看重组球队的情况。”萨义德顿了顿,“如果我们今天表现好...也许有机会直接获得联赛资格。”

崔健强心脏一跳,但很快冷静下来:“先别想那些。告诉球员,就当他们是普通观众。”

“可是...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崔健强转身,走向球员,“集合!”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23:39 | 显示全部楼层
更衣室里,空气凝重。崔健强关上门,外面的喧嚣瞬间隔绝。
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,“对面有外援,有新球衣,有新老板。我们有什么?破旧的训练场,洗得发白的球衣,和一群被人遗忘的老家伙。”

有人低下头。

“但你们忘了一件事。”崔健强走到战术板前,画了一个圈,“他们有的,是钱。我们有的,是历史。”


他指向墙上的老照片——那是哈立德带来的,1997年阿拉伯青年队夺得总统杯的照片。黑白影像里,年轻球员高举奖杯,笑容灿烂。

“九十八年前,阿拉伯青年队的前身刚成立时,迪拜还没有石油,没有高楼,没有外国人来看球。那时候踢球为了什么?为了在沙地上奔跑的快感,为了进球后的欢呼,为了胸前的颜色。”

他转身,目光扫过每个人:“今天,我们站在这里,不是为了打败一支有钱的球队。是为了告诉所有人——有些东西,钱买不到。历史买不到,传统买不到,一群人为一个名字拼尽全力的心,买不到。”

卡西米抬起头,眼睛红了。

“战术很简单。”崔健强敲敲板子,“防守反击,但和上次不同。这次我们要主动让出控球,但不是被动防守。沙姆波赫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你首发。”

更衣室一片哗然。沙姆波赫已经两周没踢全场了,体能根本跟不上。

“教练,我...”沙姆波赫想说什么。

“你只需要做一件事。”崔健强打断他,“站在后腰位置,不用跑,不用抢,就站在那儿。用你的经验,指挥防线。什么时候压上,什么时候回收,什么时候犯规——你说了算。”

沙姆波赫愣住,然后缓缓点头。

“卡西米,扎比,你们两个任务最重。”崔健强看向两个年轻人,“对方一定会高位压迫,后场会有空当。我要你们,每次抢下球,不超过三脚传递,必须打到对方半场。不需要完美,只需要快。”

“明白!”

“最后,”崔健强深吸一口气,“记住我们为什么在这里。不是为了赢一场比赛,是为了赢回一个名字。阿拉伯青年——这个名字,今天要靠你们,重新写进迪拜足球的历史。”

他伸出手。

一只只手叠上来,老将的粗糙,少年的细嫩,都在这一刻紧紧相握。

“为了绿色!”马哈茂德喊。

“为了白色!”众人回应。

“为了阿拉伯青年!”

吼声穿透更衣室的门,传到外面的球场。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23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比赛开始。

蛞蝓与山羊队果然一开场就猛攻。克朗西在右路如入无人之境,连续突破两人后传中,爱尔兰中卫头球攻门——稍稍偏出。

“稳住!”马哈茂德在后场大喊,声音沙哑但有力,“卡西米,回防!别让他轻松起脚!”

五分钟后,对方卷土重来。这次是中路配合,三脚传递撕开防线,前锋单刀——门将纳德飞身扑救,指尖碰到球,改变方向击中横梁!

“好样的!”崔健强在场边鼓掌。

危机还没解除。角球开出,爱尔兰中卫再次抢到点,头球攻门——这次球进了!但边裁举旗,越位。

嘘声和欢呼声同时响起。

“看到了吗?”马哈茂德把年轻后卫叫到身边,“那个爱尔兰人,每次角球都往前点跑,但起跳前会往后撤半步。下次你贴紧他,别给他空间。”

“明白!”

比赛进行到第20分钟,比分还是0-0。

控球率28%对72%,射门0比5,角球0比3——数据全面落后。但阿拉伯青年人的防线,像一块浸透水的牛皮,坚韧无比。


克朗西又一次突破,这次他选择内切,在禁区弧顶起脚——马哈茂德突然上前,不是铲球,而是用身体挡住射门路线。球打在他大腿上弹出界外。

老将倒地,痛苦地蜷缩。

队医冲进场,崔健强也跑了过去。

“怎么样?”

“骨头没事...”马哈茂德咬着牙,“但肌肉拉伤了。教练,我可能...”

“还能坚持吗?”

马哈茂德看着场边,那些老球迷举着绿白旗帜,那些孩子眼巴巴地望着。他想起1998年夺冠那天,父亲把他扛在肩上,说:“儿子,记住这一刻,这是我们的颜色。”

“能。”他站起来,一瘸一拐,“死也要死在场上。”

崔健强拍拍他的肩,没说话。

比赛继续。

第35分钟,转折点到来。


蛞蝓与山羊队获得前场任意球。克朗西主罚,球划出弧线飞向后点——爱尔兰中卫弗兰高高跃起,力压两名后卫,头球破门!

1-0。

这一次,没有越位。

对方球员疯狂庆祝,贾马尔在场边挥舞拳头。

阿拉伯青年人的球员们垂着头,萨米尔狠狠踢了一脚草皮。

“抬起头!”马哈茂德大吼,尽管每说一个字都扯着伤腿疼痛,“比赛才过了三分之一!还记得对弗利特伍德联吗?我们0-2落后,最后不也进了一个?”

“可那是友谊赛...”有球员小声说。

“那今天就是正式赛!”马哈茂德一瘸一拐走到中圈,“开球!快!”

重新开球后,阿拉伯青年人像换了一支球队。

不是技术变好了,是眼神变了。那种破釜沉舟的眼神,那种“反正已经输了不如拼了”的眼神。

第41分钟,第一次机会。

扎比中场抢断,不等调整,直接长传找萨米尔。球在空中飞行四十米,卡西米用速度甩开后卫,在底线附近追到球——但角度太小,他选择回敲。

跟进的不是前锋,是沙姆波赫。

老将在禁区外迎球怒射,球像炮弹一样飞向球门——砰!击中横梁!

全场惊呼。

马哈茂德跪在地上,不是庆祝,是腿伤发作。但他很快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回防。

半场结束,0-1。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23:53 | 显示全部楼层
更衣室里,没人说话。只有喘息声,和喝水的声音。

崔健强看着统计:上半场跑动距离,对方平均每人5.8公里,己方平均6.2公里——多出来的,全是防守时的拼命回追。

“腿怎么样?”他问马哈茂德

“还能踢。”老将咬着牙,“但速度跟不上了。”

“不需要速度。”崔健强走到战术板前,“下半场,我们换战术。”

众人抬头。

“对方领先,下半场一定会收缩防守,打反击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他们收缩得更深。”崔健强画了一个箭头,“卡西米,你从边锋改打影锋,位置在中锋康巴尔身后。任务只有一个——抢第二点。”

“第二点?”

“对方解围出来的球,大部分会落在禁区弧顶一带。我要你,每次都在那里。”崔健强看向扎比,“而你,任务变了。不再组织进攻,而是远射。只要进入三十米区域,有机会就射门。不需要进球,只需要制造混乱。”

“那防守呢?”有后卫问。

“防守交给年轻人。”崔健强看向几个年轻后卫,“你们上半场做得很好,但太规矩了。下半场,我要你们‘脏’一点。不是恶意犯规,是战术犯规。对方反击时,在中场就犯规,宁可吃牌,也不能让他们轻松推进。”

他顿了顿:“黄牌我负责,红牌...尽量别拿。”

有人笑了,气氛轻松了些。

“还有,”崔健强看向所有人,“足协的人在看台上。他们看的不是比分,是精神。是这支球队,配不配得上‘阿拉伯青年’这个名字。所以下半场,我要你们做的只有一件事——”

他停顿,一字一句:

“让那抹绿色,在草地上燃烧。”

下半场双方再无建树,球队以0-1的比分结束比赛。


球员们瘫倒在草地上,扎比捂着脸,卡西米呆呆地望着横梁,马哈茂德跪在地上,老泪纵横。

他们输了,但又好像赢了。

崔健强走进场内,一个个把球员拉起来。

“抬头。”他说,“看看周围。”

球员们抬头。

看台上,所有球迷都站着,没有人离开。他们在鼓掌,不是欢呼,是那种缓慢的、沉重的、充满敬意的掌声。

绿白旗帜在夕阳下飘扬。

那几个足协官员也站起来,一边鼓掌,一边低声交谈。

“教练...”卡西米声音哽咽,“我们...我们差点就...”

“差点就是足球。”崔健强拍拍他的肩,“但今天,我们证明了一件事——阿拉伯青年人还活着。不是活在历史书里,是活在这块草地上,活在你们每一次奔跑、每一次拼抢、每一次射门里。”

球员们慢慢站起来,互相拥抱。

纳德走过来,抱住马哈茂德:“老伙计,你差点就成英雄了。”

“差点...”马哈茂德苦笑,“我这辈子,好像总是差点。”

“但这次不一样。”纳德看向场边,那些老球迷正在下看台,“这次,我们真的回来了。”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1-17 23:55 | 显示全部楼层
插播一则国际比赛消息,在开档不就就开赛的西亚联合会锦标赛中,阿联酋由于开局连续输给约旦和叙利亚,无缘决赛。不过来日方长,后面随着归化大军的加入,肯定能在国家队方面有所建树。

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账号?注册

x
发表于 2026-1-18 10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你可以直接去起点写足球小说了。期待更新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小黑屋|Archiver|爆棚小组 PlayGM论坛

GMT+8, 2026-1-20 11:41 , Processed in 0.034320 second(s), 16 queries , Gzip On.

Powered by Discuz! X3.4

© 2001-2023 Discuz! Team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